每一个在黑暗里待了很久,久到已经丧失了希望的人,如果此时有一束光明,他会牢牢地抓住,会甚是感激这束光明,但这样的恩情却也最是容易发生变化,夹杂其他情感。此时心中满是感恩之情的廉徽杰心中是否是否有夹杂其他的情感,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这一切都要时间才能证明得了吧。
在秦朝雨给廉徽杰治疗一个月后,春节的脚步也就越发得近了,禹州大学也早就放了假,秦朝雨就回到了她在雨平花园的别墅,没有学业上需要分心,秦朝雨愈发专注在廉徽杰身上,连春节都快到了都没注意,还是廉父廉母提醒,她才意识到这个。
在这天针灸后,秦朝雨告诉廉父廉母廉徽杰如今的恢复状况,恢复的情况比预期要好,所以进行下一步的时间可能会提前一两个月,而且从明天过后,针灸就不需要那么频繁,一周针灸一次就足够。
廉父廉母不太懂这些,不知道瘫痪治疗这么快,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当初秦朝雨给出的时间就已经是很快了,这下还提前,那就真的是飞速。他们只知道进行下一步时间提前说明他们儿子可以走路的时间也提前了,他们就高兴。
其实能够有如此高效的治疗结果,还是因为秦朝雨用到了空间里的药材。当然灵泉她没有用,不是舍不得,而是药材的药效已经很惊世骇俗了,再加上灵泉,就算廉父廉母不了解治疗瘫痪到底需要多长时间也会察觉到不对劲儿。
告别了廉父廉母,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秦朝雨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孤独。苦笑一声,她觉得自己就是太闲了,还是进入空间里看看团团吧。
如今的空间已经是大变样,秦朝雨在里面种了很多的花,各种的品种,给这个单调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色彩。她种这些花也不是为了观赏,花在中医里也是一种药材,不仅可以治疗一些疾病,还可以制作护肤用品。空间里的医书包罗万象,不仅仅只是教授医术,还有制作美颜用品的方子,秦朝雨再冷静自持,那也是一个女人,世上没有不爱美的女人,可以变的更漂亮,谁都乐意,所以她就尝试着做了一些,效果还不错。
除了花,空间里占面积最大的就是她种的瓜果蔬菜,这些植物在空间里都长的很迅速,结了一茬又一茬,她没有时间去吃,也不知道可以送给谁,幸好不摘下去就可以一直保持新鲜,要不然空间里就会泛滥成灾。
至于药材,虽然没有蔬菜生长的那么迅速,但数量也不少,珍贵的药材不需要着急采摘,越是年头大的,越好越珍贵。但平常的药材,就算种的时间再长也没有什么用,反而还占着地方,她就给摘了下来,炮制过后,有一些放起来,或者炼成丹药或药膏。
进入空间里,秦朝雨摘了一串野葡萄,边吃边巡视空间,远处,团团几个跳跃就冲了过来,跳到秦朝雨肩膀上,抱着一个松仁啃着,秦朝雨为了让团团在空间里有一个家就专门在空间里种了一些红松,空间里不限季节,什么植物都可以同时生长,所以每一棵红松上都长满了松仁,这下可乐坏团团了,毕竟这空间里种出来的松仁可比外面的好吃多了,每天都让秦朝雨放它进来让它吃个够,甚至出去时,也不忘让秦朝雨摘一些带出去。
“唧唧!”团团抱着松仁,用小脑袋磨蹭着秦朝雨的脖颈。
团团的毛软软的,蹭的秦朝雨有些痒,但她一只手里拿着野葡萄,也不好把团团抱下来,只能笑着用空着的一只手推了推团团的脑袋,“团团,这样好痒,你不要蹭了。”
团团是很机灵,也是一只很通人性的松鼠,但它再聪明也只是一只动物,对人类的话,它不可能听得太懂,被秦朝雨这样推,它感觉就是被主人拒绝了,一时之间,就伤心起来,连最爱的松仁也不要了,“唧唧”的叫个不停。
秦朝雨被团团这样伤心的声音惊的一跳,她扔了野葡萄就把团团抱下来,搂在怀里细细安慰。
团团唯一在意的就是秦朝雨,就是最爱的松仁和秦朝雨比起来那也差的老远,因此秦朝雨一哄,它立马就不伤心了,看到自己的松仁掉到地上了又跳下来捡起来,重新蹲在秦朝雨肩膀上,认真的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