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终于等到了，想哭。”

“西子女神，你这次准备表演什么？还是弹奏钢琴曲？”

“是新曲子吗？”

「冰冷的雨」“哟！丑八怪终于露头了。”

「校草本尊」“还和去年一个造型嘛？一点儿新意都没有，不会还要弹去年的那个曲子吧？”

「鹅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如果还是去年的曲子，就不要弹了。”

祁十二抱着手机狂发字幕，“你们几个是不是眼红西子的水军？哪个主播雇来的？这么人身攻击，你们心里不考虑别人的心情吗？”

看到这话，言西澄只觉得祁十二太过单纯了。

那些甘愿做水军的人，如果有那个道德底线，也不配做水军。

一个合格的水军，那可是以攻击别人而得到利益和快乐的。

被攻击的人越颓废、越惨，他们从中得到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就越强。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道德沦丧。

“咳咳——”言西澄清了清嗓子，略微改变了下声线，“hello，大家好，一年不见了，我是西子。”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西子」这个名字是丁子默帮她起的，当时她懒得注册，就让丁子默帮她弄，结果这个名字把她给恶心的。

偏偏她还得「我是西子」这样做着自我介绍。

陆乘枭正在放松，突然听到了言西澄的声音。

声音虽然有刻意压低，但还是让他听出了端倪。

言西澄继续在直播间说着，“今年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新的曲子，废话不多说，我要准备了。”

陆乘枭走到祁十二的身后，看着直播间里，正在调整着摄像头的女孩。

因为要近距离调整摄像头的缘故，所以女孩完美的身形彻底暴露在网友们的视野下。

也让陆乘枭看到了女孩脖颈间那一点红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