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枭的视野被挡住,瞳孔微凛,眸底折射出能将人瞬间冰冻起来的寒芒。
被陆乘枭这样的眼神盯着看,谢衡只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里。
“让开。”陆乘枭淡漠出声,声音里没有半点语调的起伏。
但偏偏就是这样平淡的语气,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骇人压迫感。
谢衡倍感压力山大,加上他本来就心虚,所以他现在,后背早就被渗出的凉汗打湿。
“呵呵,呵呵呵……”谢衡讪讪的笑着,“言西澄就在车子里,我,我把人给接来了。不过,她……现在不方便下来。”
陆乘枭沉敛着双疑惑的眸子看着谢衡,“为什么不方便下来?”
“这个,呃,那个……她……”
谢衡没有措好辞,被陆乘枭突然这么问,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既然她不方便下来就算了。”陆乘枭说。
呼——
谢衡暗暗呼出一口浊气。
然而——
这口气还没有呼完,就听陆乘枭开口说道:“她不方便下来,那我进去。”
啊?
谢衡干眨巴眼看着陆乘枭,还可以这样的吗?
不等谢衡大脑卡机结束,就见陆乘枭上前跨出一步。
“不不不,你不能上上上车!”谢衡摆开大字型挡在车门前。
“让开。”陆乘枭淡漠的声音中,比往常说话的语气多了分危险。“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