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的主人明明自比为西施,看她身形听她声音,应是极美貌的女子,但如今看来却是满面风霜烟火气,中间有什么变故吗?
但皇帝又本能地顿住,不再多问。
他有克制好奇的本能,也有怀疑的本能。
这个宫女服侍的仪太妃,与张平有往来,背后可能也与延陵王有牵扯;
这个宫女近段时间以来多次出现在他眼前,都是这样幽僻的宫巷里,看似她避无可避,但,皇帝不会就因此相信这是巧合,有服侍太妃的老宫女凑巧出现在皇帝眼前,这谁会信呢?
皇帝看她一眼便转开视线,崔喜吩咐御辇,“起驾。”
御辇载着天子,仪仗前呼后拥地走过,路旁的地上俯身跪拜的宫女始终纹丝不动。
落后几步的崔喜装作不经意回头看她,目光深沉,几分审视探究。
福宁宫里,太皇太后喃喃重复着越溪两个字。
“她这个年岁,也能看出年轻时的容貌必定是拔尖的,她又是一直在仪太妃身边伺候,难道先帝就没有过……”
李宫令吓得跳起来,环视身边,确认宫人们都在外面,这才看向太皇太后。
“您想到什么了?”
太皇太后摇摇头,“哀家都是胡乱猜测的,但总觉得这个人有些怪。”
李宫令思忖片刻,斟酌着说道:
“先帝的那个性子,哪怕是美人,未必就会十分宠幸……”
她没有说下去,眼神闪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