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未说完的话,承晔又转向江四六,“所以,都木将军为什么把生意给了撷珠馆?”
“古玉小姐递过来的消息是说,撷珠馆的掌柜以整个店面和自己性命为注,发誓会做出和我们霓裳阁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江四六道。
哈?承晔吓了一跳。
不过是笔生意,撷珠馆的掌柜赔上性命和店铺做赌注下重誓,犯不上吧?
难道真的能做出跟我们霓裳阁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怎么做?
他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跳下石桌,一把抢过阿诺怀里的东西递给小禀义:
“收好收好,这个还有用呢。”
对江四六道:“四六叔快去前门守着店面,不做生意啦?”
又转头哄阿诺:“阿诺姐姐,我要沐浴更衣,吃美味的饭饭。”
阿诺对他的撒娇很受用,方才被抢衣服的震怒已经消失殆尽,重又开始可可可地笑,连连点头去准备了。
一个时辰后,当一个身穿丁香色织锦缎长袍、腰系玉带足蹬玉色绣祥云纹靴、宝簪束发玉面含笑的公子安然坐在餐桌的一端细嚼口中的美食时,连如意都啧啧连声。
“这美少年,是方才那个不穿衣服上蹿下跳的猴儿吗?”
承晔看他笑笑并不回话,坐在他身畔的阿诺和小禀义也托腮看着他微微笑。
小禀义道:“打扮得这么好看,又要去骗谁?”
眼风扫过如意,上次精心打扮,是要去找如意借钱。
今日这个架势,比上次骗如意的时候扮得还要隆重呢。
“瞧你说的”,承晔将嘴里的果子酒咽下,痛快地舒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