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在皇上面前还是有些薄面,只说是为了安全起见,市舶司的东西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按以往线路进京,一部分从暗地里混在其他商船里走常兴码头,所以,顺天府尹这次是误会了。”
“这样能行吗?”小风筝惊骇。
“还有……还有乌香,你师兄他……”她忽地捂住嘴。
“什么乌香啊?”崔喜抬头看她,眼神清澈真挚。
电光火石之间,小风筝似乎有些明白了。
今晚抓人的这批卸货人是半月前换的,那时乌香已经断货几日了,他们并未接触过乌香。
她有个直觉,这次事发跟市舶司有关,而与乌香无关。
方才从崔喜所说的话里也能看出来,张平在皇帝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也是因市舶司擅用商船民船运输上用物资而引起的。这说明没有人知道田庆曾牵涉进乌香走私上来。
小风筝假装惊惶两手抱头不住摇晃,“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一个粗使丫头什么都不懂……”
没说完又低声呜呜哭起来。
崔喜充满关切的脸上,一丝轻讽倏忽闪过。
继而他又是一脸稚气哦了一声,似乎在努力回忆张平交代的话。
“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将自己手里能拿出来的财宝都拿出来了,跟皇上说是之前走常兴码头给宫里的供奉。但是,他老人家手里的宝贝也都是师兄给的,嫂嫂应该知道没几件好东西的。”
闻弦歌而知雅意,小风筝终于明白过来崔喜拦在此地是要做什么了。
“师父他老人家对田庆是真的好”,她满脸诚恳的感激。
“可是,可是咱们上哪儿去找那么多好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