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伯喏喏道:
“夫人信上说,就是绑也要把她丢出去,再死缠烂打就把她丢回窑子里。”
“这不就结了。”
德婶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在眼前晃了晃,对那雪亮的刀刃十分满意。
德伯却一把环住她腰支支吾吾道:
“你……你这傻婆娘别乱闯祸,老爷也有口信!老爷说让非吾少爷自己处理,说他应该有理家的能力,不论是好事坏事都要处理好。”
德婶又看了一眼窗外,目中恨意雪亮,忍不住啐了一口。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从小跟着一起扎马步打桩练刀枪的,不必要吃的亏他们一个也不吃。
“这贱人刻意蒙蔽,少爷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说了他也不信,你让他怎么处理?”
少爷白天去书院,那奸夫就上门纠缠,少爷回来之前那人就走了,贱人又装出低眉顺目一副贤惠样蒙蔽少爷。
再说了,文家的少爷何须自己动手染指这样的龌龊事?
他们这些老仆人可不是吃干饭的。
想到这里,德婶恨恨道:
“你起开!”
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德伯,又骂了一句,“你个没出息的糟老头子,平白看着少爷受委屈还不出头,我可看不惯!”
话没说完,人已经风风火火闯到院子里,右手提着菜刀,左手指着在墙外拉拉扯扯的一男一女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