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禀义恍然,“你是要把霓裳阁的汉裳提供给那些女娘们穿啊。”
她目光中流露欣喜,还有些释然,果真不是真的要逛青楼。
“甚至可以让来客们品评出美人中的前三甲,让更多人关注到霓裳阁的东西,这样我们才能更快地铺开人脉。”
单凭月里朵在花朝节上惊鸿一瞥穿那么一次,引起的影响太小,名气扩散得也太慢。
“呵”,小禀义撇撇嘴,有点漫不经心。
“看来你对回眸楼里那位不爱说话的姑娘很有信心嘛。”
承晔被她的话一噎,他没想到这里。
但那位姑娘确实气韵独特,或许能够被点做花魁,但不知道突伦的贵族豪客们是不是和他有一样的审美……
“谁夺了魁首都不重要”,承晔大手一挥笑得狡狯。
“我对那个不出面的东家也十分感兴趣。”
回到霓裳阁时天色尚早,却见原本在店门外花枝招展揽客的美人不见了,原本大大敞开着的店门此时被门板遮住一多半,只余下个勉强能容二人并肩通过的缝隙。
店内光线昏暗,没有鼓瑟烹茶的淑女在,十分萧索冷清。
出事了?
承晔和小禀义对视一眼,大惊失色。
被晕染得极淡的一滴墨浸润在天边,六部衙门内陆续有人离开。
书吏叫醒伏在案头睡着了的傅制,“大人,该回家了。”
傅家的随从进入值房帮他整理起皱的袍服,戴上官帽,又取了披风系上,才跟着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