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官儿雪白的手指上绕着男人的一绺头发,眉头微皱:
“卫家的二小子不在京中,我们的人并未找到他的踪迹。”
龙首面具人叹了口气,“这一点让我很不安啊。”
他不喜欢失控,尤其这小子此前在土奚律曾以一己之力做出过扭转大局的事。
“让我们的人继续找,不要停。”他忽地顿了顿。
“你加派人手看着祖法成这边的动静,今日卫家那小护卫到祖家去了一趟。”
虽说从前祖雍常出入卫府,但一直以来卫家的人很少主动与祖家人交往,这样的异动确实有监控的必要。
玉官儿郑重应是,又道:
“除此之外便是周正那边,他家里这几日可是贵客盈门热闹得很,那件事……他会说吗?”
“此人将官声看得比性命还重,应该不敢冒险。”
龙首面具人沉吟片刻,“为了以防万一,是要加紧动作尽早起事,到了那时,就算周正敢说也晚了。”
“嗯”,玉官儿应声,“其余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小皇帝、姓费的都没什么异常举动,卫家那个小护卫常日里就是和北司衙那些闲汉吃喝厮混,京营和禁军都是一切正常。”
龙首面具人拉起她的手握着,似是十分满意,片刻后问道:
“那咱们房里这位呢?”
“他呀”,玉官儿语带薄嗔。
“你上回交代之后我便留意着呢,吃酒听曲儿春风得意着呢,平时跟那几个丫头都有交往,这几日姝官儿那小蹄子去的多些。”
“这样啊”,龙首面具人嗤声,“那就把这个姝官儿卖到别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