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接近一个管家,是哪种接近?”
按照他们的行事风格,是暗杀?童管事只觉后背泛起一层鸡皮。
“了解他何时在家何时出门,与何人接触过……至少要了解到这些吧。”
费鸣鹤想想对方的危险程度,自己派出去的人如果能探到消息,探到这些消息也是有用的。
“只是这样啊”,童管事如释重负,“那倒是不难。”
“大户人家管事的男人,越是得主子重用的越是不得闲,一般就吃住在府里跟着主子。一般都住得比下人稍稍好些,服侍的人也不多,你要探知的那些事又不难,哪怕是个府里做粗使活计的杂役,只要留心,总是能弄清楚的。”
费鸣鹤和阿小眼睛亮了一下,想在延陵王府埋一条线太难了,那府中得用的下人都是从藩地过来的,内里铁板一块,从来不在别处买人使唤。
费鸣鹤将难度降了一些,只要监控那个武功高强的管家即可,虽然比监控主子们难度小得多,却也仍然没有找到得用的方法。
童管事很聪明,先弄清楚他们做事的目的,如此再反推做事的办法就有了比较接近的答案。
之前他们想过用女子、同乡、家中服侍的人,都不便于探知管家本人的消息。
童管事轻描淡写这么一分析竟然凑效了,本来,这个事情好像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
“如此”,费鸣鹤笑得愈发和蔼,“也请童管事帮我们找个人来,适合做这件事的人。”
“这个倒是不难。”童管事答应得很爽快。
做这种事,要看起来老实木讷,实际上心里是有主意的,要会写字,胆子要大。
一般人可能不好找,但他是卫府老管事,常日里辖制一帮下人,靠的就是能识人会用人,这点子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看着童管事一身轻松地走出门去,与方才来时的压力重重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