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二人神色无端都是一凛。
“旧主他老人家,最见不得出这样的差错,咱们这次是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啊!”他道。
此时德伯脸色青白,靠在草庐外围着的木栅上歇气。
小狼垂头丧气地骑在他身后的一杆横木上,望了眼厨房的窗子,轻声喊“娘”。
砰地一声那简易的木板窗子从里面合上了,小狼吓得眼睛闭上,双肩晃了晃。
厨房里系着围兜的德婶手扶着窗子啐了一口。
“男人真没用,识人不明爱心软,现在出了事又没个主意,还得自己想法子。”
珈蓝系着襻膊也进了厨房,将竹篓里喜好的野菜放上案板,露出淘洗干净的糙米。
她神色如常,和声细语地向德婶道:
“德婶子,我们是现在就把粥煮上呢还是稍晚些时候?”
眼下离文非吾从书院里回来还有些时候,她自己吃不准做饭的火候。
嘡!
德婶将菜刀用力拍在案上,珈蓝被这突然的声响也吓得花容失色。
德婶见她如此,不由冷笑几声,“姑娘,咱们今日好好聊聊。”
“婶子有话随时都能讲。”
珈蓝抚着心口,仿佛方才的惊吓还未消散,但仍然温顺地点了点头。
“你我都是女人,你做的这些在我眼前都是白费力气,收起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