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管事凑近他低声道:“要不要老童我出手……”
他两手握拳仿佛扯着一根绳子,往自己颈前一送,“这样彻底结果了她!”
阿小吓了一跳,平时胆子小,发起狠来竟然这么狠毒!
“不用不用”,阿小沉声警告,“二爷走的时候吩咐过了,留着这人,放长线钓大鱼。”
“咱们都要像往常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觉。”
阿小拍拍他肩膀,老童神情似懂非懂,但听到是自家二爷的吩咐,仍然郑重点头应下来。
阿小这才放心,转头往门房里去。
庞立的小厮候在门房里,见到他后便迎上来,将手里的一小坛酒递上来,说话十分热络。
“我们少爷藏了几坛子好酒,吩咐小的特地给您送一坛尝尝。”
小厮似是生怕酒坛失手落地,一直托着瓶底,直到阿小接住之后才放开手,阿小顺势将手里的碎银子塞进他衣袖里,小厮又道了声谢这才离去。
能摸到小厮递来的酒坛子下有小小一卷东西,应是一卷纸。
阿小几步回到房中,打开的纸卷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周正骤病。
不得不说庞立很敏锐,能立即觉出他与北司衙众人交好的目的之一是利用他们探知消息。
北司衙这些人,可能不善于做任何事,但是他们的出身和人脉本身就足够有价值,用来探听消息是最合适不过的。
骤病二字,本身就十分蹊跷,毫无预兆就病了,能称得上是病的,自然就是无法上朝主事的程度了。
既然是蹊跷之事,必须要先求助费老筹谋了。
阿小揣着字条,疾步走出门外,向费鸣鹤所在的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