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年纪,装什么大人!”
芦笙彻底恼怒,用力将耳朵上的手拽下来,他跺跺脚,“我都十三岁了,没比你小多少!”
咿?
这次不是小禀义,承晔垂下头不住打量他,小少年在他的审视之下也收起了毛躁,全身上下紧绷戒备。
承晔眼里的疑惑渐渐消散,伸出一只手在小少年头顶上拍了拍,“你和他们是不太一样啊!”
少年听完这些话又变得垂头丧气,不理会眼前的两个大孩子,自顾自往前跑去。
马厩旁的两座茅草屋又低又矮,充斥着隐隐约约的马粪味儿。
一个瘦小的白须老人坐在屋里,就着灯光在削着一块木片,听到孩子的脚步声急忙抬头寻人。
“芦笙啊,今天回来晚了。”
老人颤颤巍巍走几步,扶在门框上又道:
“给你留好饭了,在灶上热着呢。”
芦笙也不理他,噔噔噔跑进另一间屋子。
老者盯着此时站在草屋前的少男少女,有些愕然有些疑惑,最终他只问道:
“芦笙,他没闯什么祸吧?”
承晔连忙摆手,待要张口却被小禀义抢了先:
“爷爷,我和我哥哥是芦笙的朋友,来看看他。”
老者显然十分惊讶,但仍然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将两个人请进来,又端着稀粥和几块面饼招待他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