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教朕写字吧?”
皇帝脱口说道,并未察觉口气中有一丝祈求。
文九盛愕然。
“如今国事政务繁重,今后又有几件大事要做,皇上抽不开身了。况习字终究是技艺,比不得庶政实务这些大事,皇上的字已经很好了。”
皇帝扁扁嘴,十分孩子气地说道:
“晔哥儿从小就是被卫家祖母手把手教的,如今他的字在京都仍然颇有名气,朕却没有人教。”
承晔刚出宫门,便有一早候在外头的卫府管事牵了他的马迎上来。
正要上马,便听到身后有女声清越:
“卫公子。”
公子?承晔有些讶异。
如今他颇受皇帝器重,也立过功劳,宫里宫外的人多称他卫大人以示敬意。
公子?祖雍那样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才该叫公子。
当然他也不至因一个称呼便生了愠怒,他望着身后的女子。
此人约莫十七八岁,云青夹袄白色斗篷,身后背着长长的布包,像是乐器。
“卫公子上元夜宴上的剑舞,少年英气令人心折。”
那女子垂目说道,不知为什么,本是娇俏可人的年纪,她的面孔却让人觉得笼着一层寒气,即便口中说的是令人心折这样的话。
呵?那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