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毕竟回京的时候少,我记得有一年,王爷准备为明宗爷舞剑祝寿,明宗爷怕回京路远颠簸,没让回来。”
席间有些人在偷笑,这二人说话一个比一个刻薄,但延陵王仿似未觉。
“嘿”,他一拍桌子,眼睛闪闪,“舞剑不错,座中谁人能舞剑助兴?”
他将目光投往几位武将身上,一人提醒道:
“天子在上,座中都是朝中股肱,舞剑恐伤了人。”
延陵王并不以为意,随口一说,“既是天子,必然不会被区区舞剑所伤。”
这话极无礼,座中有大臣纷纷出声:
“王爷慎言。”
“舞剑万万不可。”
延陵王仍是一脸大不以为然,但终究是闭上了嘴巴。
此时皇帝开口赐酒,便由张平带着几个小内监向席中布酒。
不远处的侧殿忽地想起一阵喧闹,文九盛笑笑,“太皇太后和命妇女眷那边,看来是有高兴事。”
便有小内监跑出去打听,不一会儿回来向皇帝低声禀报:
“是太皇太后封林家小姐做了郡主,平昭郡主。”
皇帝眼光微微一晃,立即笑吟吟地将消息说了出来。
承晔坐在舅舅林世蕃身后不远处,见他面色一丝无奈,仍然诚惶诚恐地俯身谢恩,又将肝脑涂地以报君恩的话说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