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鸣鹤抿了抿嘴,面上带着轻嘲道:
“所以说,这是个笨办法。老朽做不到,你们大约也做不到,想来……只能麻烦祖家公子了。”
噗嗤。
宜秋掌不住笑出声来,看来人人都知祖雍是个地道的纨绔,只是笑着笑着,她心底某处也柔软起来。
自卫府离开后,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分。
似乎今夜的街市上时分萧索,寥寥几个行人的步子也都是一路小跑。
道路两旁本是极热闹的琴台楼馆,平日里处处都有店里的伙计拦着路过的车马招徕客人,今日却鲜见有人在外,甚至还有几家店面早早下了锁。
宜秋心里有些疑惑,看向身旁的风逐,他也是略有些不安地四处环顾着。
作为近十年的战场同袍,宜秋能看出风逐周身的戒备,他在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护在身后。
“小姐,风逐兄!”
黄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坐骑不刻便已飞掠到他们身前。
“出事了,半个时辰前,东陵卫传来急报,突伦袭我东山陵,东陵卫不敌落败。”
“我们在城门上的暗哨递来消息,我便赶紧来找小姐,方才到了卫府说是小姐刚离开——想来那来使此时已经入宫了!”
宜秋思索片刻,脱口吩咐道:
“事不宜迟,我这便入宫去了解详情。黄岐回去卫府,找到费先生,亲口将此事汇报给他。风逐哥哥,方才与费先生所议之事,你现下便去祖家找到祖雍……”
情急之下宜秋自腰间解下一柄常佩戴着的短刀递与风逐,“他或者识不得你,奉上此物他必然会答应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