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待翠姨娘是如何好,您要是有了那份心气,怎会受这样的苦。”
翠漪身子一颤,忽地张大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宜秋和风逐方在厢房内坐下,絮絮寒暄了几句。
一个面生的小厮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上茶,之后走到暖榻旁,向费鸣鹤附耳轻声道:
“是小姐房里的青枚。”
费鸣鹤嘴角挑了挑,面色如常地端起小厮奉上的药盏一饮而尽。
听得小厮离开后轻轻关了房门的声音,费鸣鹤才笑着问宜秋:
“是因为查流言源头的事?”
宜秋面上一喜,与风逐含笑对视一眼道:
“正是,先生果然妙算。”
费鸣鹤慈爱一笑接着说道:
“表小姐定是将人手全都撒出去打听走访了,法子是对的,只是慢了些。”
宜秋自椅上轻轻跳下,上前拉着费鸣鹤一只胳膊摇着,“所以来求先生妙计。”
费鸣鹤自嘲地摊摊手,眼睛里的柔色却到了十分:
“可惜费老这次也想不出什么巧宗儿”,顿了一顿又道:“不过笨办法倒想出一个。”
宜秋眼睛一亮大笑道:“费老这里没有笨办法,都是巧宗儿。”
费鸣鹤向宜秋和风逐狡黠一笑,娓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