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怎么就突然?”欧阳榭接过骨灰盒,身子微微颤抖,“一别十几年没有消息,怎么就……我们……我们接受不了。”
中年人取过身后的皮夹,“这是欧阳夏同志的遗物,以及他的……”中年人的泪水缓缓流了出来,“死亡证明。”
欧阳榭抱着骨灰盒后退一步:“我不信!他是不是出任务去了?我小时候,他就经常出任务,一去几个月……你们是不是拿一个假的死亡证明给我们,让他隐瞒身份出任务去了?”
说着说着,欧阳榭突然哭了起来:“我不信!我一点都不信。”
盼盼走过来,伸手环住欧阳榭。
欧阳榭倚着她的肩膀,放声大哭起来。
中年人将皮包放到桌上,静静地站在欧阳远面前。
欧阳远抬头看了看他,又垂头看了看皮包,喊欧阳榭:“把你妈喊下来,让你妹去照顾你奶。”
欧阳榭收了泪水,把刑丽扶下楼。
刑丽已哭得不成样子,坐在沙发上身子颤抖:“同志……欧阳他,他有没有留下话?”
中年人看向皮包:“他给你写的有信。”
听到有信,刑丽手指颤抖着,却怎样都打不开皮包。
洛洛伸手帮她打开皮包。
刑丽拿出几封信,怔了:“好几封信?”
“是!每次出任务,都会写遗书……”中年人转过头,努力地想要收眼中的泪水,却怎么也收不回。
刑丽将信一把抓住,贴近自己的心口,低低地哭了起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中年人:“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死亡证明上有!”中年人吸了吸鼻子,不敢看刑丽,“这是我唯一能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