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孙女这么说,赵中意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他狠狠地吸了口烟:“他是地主老财……”

“爷以前对赵宝根不是挺好的吗?”赵金银看着赵中意指间那明暗相间的烟头。

“可这不一样!”赵中意揉了揉额头,“妮儿,现在是你要嫁给他。你一旦嫁给他,你的身份就变了。”

“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死了两回了……”赵金银咬死不松口,“连命都没有了,还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要不,你再想想,兴许只是今天一时头脑发热呢。”赵中意掐灭烟,喊几个孙子进来抬赵金银。

“爷,我下定决心了。”赵金银目光坚定。

“先想想,先回去想想。”赵中意摆手,头极痛。

看着赵金银回屋,赵中意长叹:“造孽啊。”对王二富一家更恨了。

赵宝根回到家,和李奶奶说了说今天的事情,就回到自己屋里睡觉。

此时,一头野猪就在他的交易室里四处祸害。

将他放东西的架子给拱了,粮食撒了一地。

他现在不敢进交易室,只能等到明天找着机会把野猪重新放回山上。

第二天一早,洛洛和赵立功带着吴爱平去县城看医生。

赵村大队的事情依旧在发酵。

大家都知道昨天洛洛领着赵中意一家人踹了王家的大门,王家不仅没有责怪洛洛,反而赔给赵金银一辆自行车。

“这是啥路数?洛洛踹他家的门,他家赔赵金银自行车?”有人有些迷惑。

“这还不明白?”有社员给他解惑,“肯定是因为昨天赵红英造谣赵金银送手绢给王二富的事。”

“可能就是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