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肯定要在李家吃饭。

见到没人理自己,赵红梅更加绝望了。

她抱着行李,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村外走。

去哪呢?

赵红梅哭的泪水长流。

“红梅?”这时,赵红梅听到一个声音。

转过头,却是郭兴荣。

“兴荣哥!”赵红梅看到郭兴荣,似乎有了主心骨,哇的一声扑到他的怀里。

“别叫人看到。”郭兴荣看着鼻青脸肿的赵红梅有些吃惊,拉着她进了小树林,“你咋成这样了?”

赵红梅没说实话,只是呜呜地哭:“自从那天我没回家,家里就一天打我三顿,我被他们打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想去找你。”

她拉着郭兴荣的手,“兴荣哥,我这一身的伤,全是为你受的。”

听到赵红梅是为自己受的伤,郭兴荣心里头有个名叫虚荣和得意的小人在兴奋:“没啥,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他挥了挥手:“等我做完这件事,以后的日子好着呢。”

“做啥事?”赵红梅好奇地看着郭兴荣。

郭兴荣歪嘴笑:“老子准备把洛洛当成掌柜……”他猛地住了嘴,“我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走,我带你去住招待所。”

他拉着赵红梅的手就往县城走去。

远远的,几个社员朝这里指指点点:“你们瞧,那个是不是郭兴荣?”

“走!打死他去!”社员们亮出手里的锄头,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