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经抵达极限了,尤其是随身空间带来的冲击力和融合力,让脑袋和灵魂仍处在一片混沌之中,需要好好躺下来吸收接纳,不然会撑不住的。
这么乖巧懂事又柔软纤细的田小安,让一旁的严硕看得一阵眼热羡慕,但他知道田小安对他避之不及,就没厚脸皮地凑上去,怕适得其反惹了心上人不高兴。
卫振霆拍了拍田小安的肩膀,递给了对方一张湿巾,笑道:“把水杯放下,先擦下脸,都哭花了。”
见小家伙听话地把水杯放下,他便顺势揽住小家伙瘦小的肩膀,带着人去往了隔壁的那间休息室,期间还亲自动手拆开纸巾,为田小安擦干净小脸,在对方又一次的感激道谢中,心情大好地离开了。
卫振霆走后不久,田小安疲惫地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严硕见卫振霆返回,他把玩着手里的杯子,一脸费解:“没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
卫振霆走到病床前,垂眸静静地锁定何浚颢,不知在想些什么。
严硕放下杯子,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无聊地瞪着何浚颢的那张脸发呆。
卫振霆单手扶着下巴,一边观察何浚颢,一边拧眉思索。
严硕也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何浚颢那张逐渐红润的面孔。
而被两双火辣辣的眼睛紧盯着不放的何浚颢,终于憋不住睁开了眼皮,但因身体正在经历着不可思议的细胞自动修复,不得不陷入瘫软无力中无法动弹,只能恼怒地瞪着这两个家伙欠扁的俊脸,嗓音沙哑地开口:“看够没!”
卫振霆和严硕齐齐摇头。
何浚颢没好气地张着嘴巴:“渴死了,快给我口水喝。”
严硕离桌子最近,他站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了卫振霆。
卫振霆接过去后,没直接给何浚颢,而是问了一句:“床现在能升起来吗?”
意思是,刚才那么大动静不想再发生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