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安目光渐渐痴迷起来,那双澄澈的水眸溢出一层怦然心动的情愫,仿佛经过昨夜的那番洗礼之后,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今往后,他就是主子的人了。
他羞涩地勾起唇角,眉角眼梢染上一抹红晕,心中愈发甜蜜羞涩。
又过了一会儿,田小安斜眼瞄了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趁着主子还在熟睡之际,蹑手蹑脚地撑开被子轻轻下床,然后踮着脚尖悄悄地躲进了浴室洗漱。
直到浴室门被关上,躺在床上装睡的人蓦地睁开双眼,那漆黑如墨却又深沉似海的瞳眸中,呈现着令人胆颤心惊的占有欲。
那一刻被小孩儿望着时的紧张感,再到感受到小孩儿爱意时的激动,他恨不得立即把小孩儿一口吞下,然后融入到骨血里与他合为一体。但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下来,他不能吓着小孩儿,他认为在小孩儿的心里,对他的感觉只是濡慕的亲情,他根本不懂什么才是感情。
他要的不是一时之快,图的也不是暂时取乐。
他要小孩儿全身心的都属于他,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息,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所有物。
这种超乎变态的占有欲,是何浚颢表里不一的真实内心。
从小到大,他只要看上任何东西,都会想方设法的掠夺过来,哪怕那是属于别人的,他也会不遗余力的占有,最后再毁掉。又或者,当他得到一样想要的东西之后,就会用尽一切手段让这件东西重新只属于他,这种不为人知的私欲和阴暗,与他给人良好印象的外貌气质十分不符。
这个世界上,除了何浚颢自己,任何人包括何家人都不知道,那个在所有人眼中优雅从容的何家大少,内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另一个陌生又可怕的扭曲性格。
半个小时后,田小安穿戴整齐,静悄悄地瞅了瞅仍在睡着的主子,他背着书包离开卧室,坐电梯回到四楼,刚打开门就看到餐厅坐着好几个人。
一夜没睡好的方远,老早就来了,捏着一个肉包子索然无味地嚼着,面前还有一杯阿伟好心给他倒的一杯牛奶。
阿伟和几个同事正在吃早餐,家政阿姨今天做了一大锅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盘爽口小菜和几笼包子,几个大男人围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乍一看到单独下来的田小安,都齐刷刷地顿住了。
“方大哥,阿伟哥,大家早上好。”
田小安小脸红扑扑地跟大家打招,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莫名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