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也不能多说,眼看着时间已经快过正午,桑桑在府里见她还不回来,必然要着急,徐安安再一次嘱咐了莺娘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对外说有过信件这回事,谢过莺娘郑重别过后,抱着那件外衣便离开了院子。

莺娘瞧着徐安安那踩着烈阳几乎融入光里离去的背影一时颇有些伤感。

“反正都在京城,今日碰见了,日后常来常往也就是了。”男人安慰莺娘。

“都是早些年的旧事了。现在她有她的路要走,我也要过自己的日子。为了彼此都好,日后还是不见面方为上策。”

莺娘总是能把一些事情看的很清楚,男人搂住了她:“不管以后还见不见,现在你总要吃饭的。来吧娘子,你不吃,我和你儿子都吃不下去。”

徐安安回到镇平王府的时候,桑桑已经急得不行了:“世子妃您可算是会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奴婢就要去寻世子派人来找您了。这一大早上,可给我担心坏了。”

确实已经过了午时了,桑桑本就不放心世子妃独自一人跟着一个陌生女人走,眼下见徐安安平安无事回来,倒是松了一口气。她抬手想替徐安安拿她抱在怀里的那件衣服,徐安安抬手制止了她:“不用了,我自己拿着就好。”

“世子妃,那奴婢这就叫人传膳。”

“不用了,”徐安安摇了摇头,“我没胃口今天中午就不吃了。我头有些疼,你帮我把门带上,看着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屋,我想一个人睡一会儿。”

“您没事吧?”桑桑有些担心地打量徐安安的神色,这可是世子妃第一次说自己吃不下饭,连世子妃都吃不下饭,那必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桑桑小心翼翼道:“小厨房今日炖了银耳百合羹,您要不要用一点?”

“不用了。让他们温着吧,等我有胃口了再吃。”徐安安进了屋,关上门,又嘱咐了一遍,“你就在外面看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