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夏海晏低下了头。

“你这是要气死老夫啊!”夏珩不由气结,而后,他无奈地看着他,叹息道:“这样吧,此事,陛下尚不知道,老夫让人多做一些准备。”

“然后,你随老夫去面圣,记住,一定要说是那妖女早就跟宇文晋串通好,逃出去的。”

反正顾锦城就是宇文晋让人劫持的,冯兮和与冯君逸也是宇文晋的亲生骨肉,这么说,也不会有纰漏。

夏海晏拧了眉心,沉默半晌,即是郑重道:“父亲,抱歉,儿子只能辜负你的心意了。”

“而且,虽说他们是宇文晋的骨血,但是,他们也是其中的受害者,没有任何过错,不应该被无端牵连。”

“我记得上次,德妃娘娘,三皇子殿下,还有容都督他们逼宫,冯大小姐跟冯小少爷也是救驾有功,让他们平白受冤,也不公平。”

夏珩差点没有被气死过去,他瞪大了眼睛,说道:“有什么不公平的,他们身为宇文晋的子女,这本身就是罪过,怪只怪他们没有投好胎。”

就算冯兮和跟冯君逸救驾有功,可不能因此抹去他们的出身。

“父亲,若是陛下责罚,罢免我的官职,我也没有怨言。”须臾,夏海晏执着地对上夏珩的目光,“我愿意接受陛下和父亲的处罚。”

当着夏珩的面,他伸手,慢慢地解开身上藏青色的官袍,将其整齐地叠放到案几上。

夏珩“嚯”的一下起身,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孽子,你给老夫到堂外去跪着!”

闻言,夏海晏竟也是一声不吭地走到公堂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夏珩抄起一条鞭子,怒不可遏地跟着他走出去。

鞭子在空中利落地挥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夏珩卖力地抽打着,“孽子,等到你醒悟的时候,再给老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