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许你走的?”顾时引的身形忽地笼罩住她。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撩人的声线擦过冯兮和的耳畔,“为什么几天来,你都未曾踏入过本王的房门一步?”
冯兮和喉间哽塞,颤着声音道:“我怕我靠得太近,会惹你心烦,我怕你不要我。”
顾时引的眸色一黯,随后,他勾了唇,轻笑道:“在这之前,本王确实打算不要你了。”
冯兮和心一窒,生出几分慌乱,却见他的唇已是温柔地印在了她的额头。
只听顾时引低沉的声音响荡在她的耳边,“但是,既然你自己又送上门来,本王就改主意了。”
“从明天起,本王只能由你一个人照顾,明白了吗?”
对于她,他始终无法真的狠下心。
冯兮和的神思一恍,眼中落下一颗感动的泪珠。
只是,没过一会,她就感觉到顾时引不安分的手,在掀开她的裙子,忙又娇叱道:“喂,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顾时引分外委屈,“你的手不要乱推,不然碰到我的伤口,弄不好,你就要守寡了。”
冯兮和:“……”
短短的一夜悄然流逝,公鸡啼鸣,破晓的阳光没过了云端。
冯兮和起的比鸡还要早,在王府的下人都还在睡梦中时,她已然来到厨房,从笼子里揪出一只老母鸡,拿着一把菜刀想要将它宰了炖鸡汤。
然而,她没有过任何的宰鸡经验,老母鸡一出笼子,就欢快地上蹿下跳,甩了冯兮和一身的鸡毛,鸡爪子还将她的发髻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