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幽转过眸子,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说道:“不应该是安乐县主吗?”

冯兮和思忖片刻,否定了这个可能。

云长依的生母冯若兰只是一名庶女,冯若兰是在死了丈夫的情况下,死皮赖脸地回到娘家。

虽然冯若兰伪装成了一名欲要为丈夫守节的贞洁烈女,才得以重新踏入国公府的门,可在国公府的大部分人心中,到底是看不起她们母女的。

初来国公府的时候,她们根本就接近不了冯敬。

按照云长依的作风,也不可能在还没站稳脚跟的情况下,就急着对冯敬动手。

冯敬见她有所深思,眸中浮起些许笑意,“丫头啊,既然外公这病都好了,你就不必为外公操心。”

“你也该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了。”

“自己的事?”冯兮和感到不解,她又没病没灾的,需要操心什么。

“当然是你跟裕王爷的事啊!”只见冯敬的在木兰幽的搀扶下,略略支起身子,打趣道:“外公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抱上外曾孙。”

冯兮和愣了一下,颊侧当即浮上一抹红晕,她咬着下唇,有些尴尬地说道:“外公,这……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冯敬拧了眉,依然固执己见,“外公就是想抱外曾孙了。”

“你还想不想让外公痊愈了。一日不抱到外曾孙,外公的心情就一日不好,心情不好,这病自然就跟着好不起来。”

这哪跟哪,冯兮和郁闷了,木兰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后,冯兮和的目光瞥向木兰幽,笑道:“外公,抱外曾孙的事,你可以先放到一边,可以先想想抱曾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