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尧第一个站出来,拢了眉心,“不可能。”

随即,他转眸,望向顾时引,说道:“裕王爷,你要相信兮和,她不会背叛你。”

顾锦年感到分外惊讶,他问道:“长依,你会不会听错了?”

虽然他过去看冯兮和也不顺眼,但是,他倒是明白冯兮和不太可能公然在皇宫中,给顾时引难堪。

“三殿下,我只是听说而已。”云长依似是犹疑一番,随手指了前来报信的两名宫女,“还是你们来跟裕王爷仔细说说。”

其中一名宫女已是将下唇咬得发白,她过去跪下,低低道:“王爷,奴婢是带着裕王妃是到锦华宫更衣,但是,还没到锦华宫门口,裕王妃就说不喜欢被人跟着,打发奴婢回去。”

“奴婢也听裕王妃的话,打算回去。可是,奴婢后来一想,裕王妃对皇宫的各条路并不是很熟,万一出来迷了路怎么办。所以,奴婢就返回锦华宫,准备在门口等着裕王妃更衣出来。”

“可当奴婢回去之后,却看到裕王妃连锦华宫的门都没有进,已是去了另外一处宫室。奴婢怕她有事,便跟了过去,到了那里,才知道华国皇长孙殿下就是在那里更衣。”

冯君尧气得已经将手中的弓箭举起,对准了她们的脑袋,“你们两个要是再敢污蔑裕王妃,本少爷的箭对你们不会客气!”

“冯大少爷,你先不要急着灭口。”云长依十分热心地劝着,继而,她不解地问着两名宫女,“会不会是裕王妃和皇长孙殿下事要商量?”

她一说完,另一名宫女接着说:“可是,奴婢见裕王妃和皇长孙殿下很久都没有出来,再重要的事情也不应该商量那么久。奴婢们没法,又不敢让他们发现,只能过来将此事禀告给王爷。“

云长依微抬眸,看了顾时引一眼,细思道:“裕王爷,今日在阙楼中时,我好像就看到皇长孙殿下送给裕王妃的是一盆冰灯玉露,跟送其它人的东西不一样。”

众人顿时恍然,他们也都看见了,只是,那个时候,宇文灏给每个人都送了东西,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