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兮和就跪坐在箜篌边,纤长的羽睫低垂,裙摆如花瓣一样,铺撒在地毯上,边沿处的鸢尾花栩栩如生,将她的美烘托到极致。

待冯兮和奏罢,娜兰提的容色骤变,看众人的反应,她就已然明白,谁输谁赢。

宇文灏已是不由自主地拊掌。

“本宫想知道,裕王妃是从何处所学的此首古曲?”他将众人的疑惑说了出来。

冯兮和莞尔道:“是本妃的亡母所教?”

“你母亲?”宇文灏的眉心一紧。

冯兮和回道:“没错,数年前,亡母曾去过日月山,从日照一名乐师处学过此曲。”

“原来如此,只可惜本宫不能亲眼拜访你母亲了。”宇文灏略是感到惋惜,不过,他的眼眸中却是闪烁着异样的光辉,“想不到,裕王妃竟然能将多年前,你母亲传述的曲谱一点不漏地记了下来,又能奏出令我们动容的箜篌乐。”

“本妃记得曲谱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冯兮和的视线转移到一侧的顾时引处,继而,欣悦之情溢于言表,“更重要的是,本妃的夫君常年在战场厮杀,本妃心有所动,才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为夫君奏一曲破阵乐。”

话落,顾时引的眸中油然浮起盎然的笑意,如同明珠生晕,娘子说的这话,他很爱听。

宇文灏一怔,顾锦城的面色微僵,眸中顿时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觉察不出的嫉恨。

冯兮和就在众人迥异的目光中,退回她的座位前,见顾时引面色不改,不由问道:“王爷,你不问我,为什么我会对日月山的情况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