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你就甘愿放弃那批粮食和药物?”蕊珠极其小声地说,当时,云长依大量收购时,可是花了好大一笔银两,就这么被充公了,着实可惜。
云长依却不以为意,垂下的眼睫掩盖了狠毒的目光,“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她就算从我的手中夺走了一些粮食和药物又如何,不过,都是毁了的而已。”
蕊珠似是明白她的意思,不再多言。
云长依舀了一会粥,视线在附近逡巡一圈,见到满脸愁容的颍州太守。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色彩,低头,在蕊珠的耳畔说了些什么,蕊珠便悄无声息地走到颍州太守身前。
“太守大人,为何事而烦恼?”蕊珠笑着问。
颍州太守缩着脑袋,只道是没事。可是,他的心里都愁死了,他催了姬十六好几天,问钱永昌什么时候可以将一千五百万两给他,可是,姬十六就是不给明确的答复。
他揣着裕王爷的玉像,也不好转卖给别人。关键是,根本就没人出得起价钱。
颍州太守越想越不对劲,只觉其中有异。
“太守大人,是觉得被夏大人和夏小姐他们欺骗了么?”蕊珠又问。
颍州太守恐慌地眼观四周,怯怯地说:“你怎么知道?”
“二皇子殿下得知此事后,特让我们来帮太守大人一把。”蕊珠说的很轻,可颍州太守听在耳里,有些惊慌失措。
“原来安乐县主是二皇子殿下的人……”他诧异地指了指云长依,复又凑着脑袋过去,“蕊珠姑娘,二皇子殿下打算如何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