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积月累。”金仵作道:“铅不比鹤顶红之类的剧毒,服下后就可以立马致命。奴才猜想,大概是下手的那个人在赵夫人每日所喝的水中,加入了铅粉,导致赵夫人慢性中毒。”

“赵夫人肺部是往外扩张的,想来,她在临死前,受过强烈的刺激,再加上铅中毒,才会暴毙而亡。”

听罢,众人心中一凛,能长期神不知鬼不觉在赵夫人茶水中下铅粉的,很可能是赵夫人最亲近的人。

他们顿时将探究的目光转移到了赵无涯,还有赵家几个子女身上。

萧老太爷盯着赵无涯的眼神,刹那间,愈发犀利。

冯兮和抿着唇,静静地看着。

赵初心中一紧,继续问:“金仵作,除此之外,我母亲的身体,可还有其他什么异常之处?”

“有。”金仵作的话给了赵初希望,不过,在一瞬,希望有立即泯灭。

金仵作将一个瓷杯放在小几上,指着它说道:“在赵夫人的胃液中,奴才发现了草乌跟犀角的成分。”

冯兮和听后,便笑道:“赵夫人临死前的几个月,不都是卧病在床么。如果赵夫人所服的药里含有其中一种,那加入另外一种后,病当然就好不了了,也难怪一点小的风寒,就能让她病那么久。”

萧老太爷高喝了一声,“大夫人所用的药,都有谁接手过?”

赵家的下人不约而同地看着赵无涯,想起来,赵无涯为了表现出对赵夫人的情深意重,经常亲自跟随着为赵夫人看诊的大夫,去抓药。虽然,赵无涯没怎么踏入过赵夫人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