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寒姨娘只是无心之失。她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去害大夫人。大不了,你们去外头跪着的时候,再跟她解释一遍。”

赵臻有好几个月都没有得到外边的消息,压根不知如今的侯府成了什么样子。

“那就有劳荷姨娘你想办法让我出去,再带我跟寒儿到母亲房前去一趟了。”考虑了一下,他终是颔首,想来想去,觉得荷姨娘所说的最是妥当。

他相信,只要能打动赵夫人,再让赵无涯同意他们的事,就不会有难度。

于是,在冬日的茫茫大雪中,赵臻领着瑟瑟发抖的云浅寒,到赵夫人的院子中,在数尺高的积雪上跪了下去。

“母亲,臻儿求你成全我们!”片片雪花飘落至赵臻的发冠和肩头,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对着门喊道。

云浅寒也安分地跪着,事到如今,保命最重要,她已别处选择。

屋内,赵夫人听见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忙不迭地挪动着病体起来。

“是臻儿吗?”赵夫人咳了几声,眼中闪烁着期盼。

几个月下来,她的面颊日渐消瘦,到如今都能隐隐地看到骨头。

“回大夫人,是三少爷带着寒姨娘来求你,想让你到侯爷面前为他们求情。”在榻边伺候的丫鬟冷冷地丢给她一句话,然后,没好气地给她拿起枕头,垫到身后。

“臻儿还想跟那个害人精纠缠不清?”赵夫人受了惊,原本就难看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