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夏海晏命人将他们暂先押下去,即是让人将赵家的马车包围起来,说道:“赵老太太,这回,你总该服了!”

“哼。”赵老太不屑地冷哼道:“我赵家百年的功勋,就算陛下见了,也不敢贸然定我们的罪名。夏大人,你以为你凭着一封伪造的书信和几个屈打成招的囚犯,就能肆意污蔑老身和侯爷?”

“赵老太太,你错了。”须臾,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冯兮和从后面的马车中徐徐走出,悄然说道:“夏大人从来没说,已经给你们安上罪名了,只是,觉得你们有嫌疑,需要你过去配合一下。”

“你们若是真的清清白白,更应该积极地跟着夏大人走,配合他的调查,不是么?”

夏海晏的眉宇舒展开,厉声道:“赵老太太,你跟武安侯都是陛下所器重的人,本官不会轻易怠慢。只需劳烦你过来我这待上一段时间,待本官查清,要是你们真是无辜的,本官自然不会为难你。”

听罢,赵老太的面容僵滞住,她的神思急转,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一切后,便幽然望着冯兮和。

“冯大小姐,你今日来侯府的真正目的,不仅是为了让臻儿和寒姨娘的事情败露,好给冯二小姐摆脱这门婚事,更是为了引老身出府吧?”

冯兮和敛了眸华,垂目不语。

的确,只要赵老太在赵家待着,很多事情难免会束手束脚,所以,只能先强行扣留赵老太一段时间。

赵老太见她默认,并没有恼,反而,阴冷地笑了起来。

“就算出府了又如何,你们两个以为老身会单枪匹马地入宫,没有留后路吗?”

说罢,她抄起拐杖在马车的轱辘上击打了几下,四处的屋舍上便出现了数名持剑的黑衣人。

“既然你们两个都送上门了,那老身今日也就不客气了!”赵老太转而望向冯兮和,眼中流露出数不尽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