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一会,冯兮和便道:“若她是真心想要跟赵臻远走高飞,不再纠缠这边的事,我自不会再为难与她。可若她不愿走,那她该怎么样就是人家的家事了。”

“这么说来,寒姨娘的命其实掌握在她自己手里。”千允若有所思地说着,接着,她看到前方大树下,有一个人影在挪动,就拉着冯兮和后退,说道:“小姐,没想到赵三少爷的速度还挺快。”

冯兮和往前看去,就见赵臻拿着两个包袱,快步走到从祠堂出来的云浅寒面前,神情略显尴尬。

赵臻的视线在云浅寒身上逡巡一圈,见她没事,就觉得远影所言不假,或者自己家的祠堂本来就没什么古怪的,只是别人以讹传讹罢了。

“三少爷,东西你都拿到了?”云浅寒炽热的目光全都投放在包袱上。

赵臻以为她指的是赵无涯的墨宝,忙打开包袱拿出一副卷轴,交给她。

“就这个啊。”云浅寒失望地将卷轴转交给身边的远影,可是,打量着包袱内的东西,她更失望。

一个包袱里就几件赵臻平时所穿的衣物和他房里的一些东西,另一个包袱里则是她的几件衣裳,赵臻刚也顺道给她收拾了。

赵臻忙牵起她的柔荑,温声细语道:“对不起,寒儿,大哥存心不让我带你走,让人将库房看得太牢,我没法进去拿财物。”

“但是,寒儿,我们从赵家离开以后,可以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然后,我当教书先生,去养活你。”

他刚就借着回去收拾细软的机会,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两人如果再这么在赵家混下去也不是事,他是该为他们两个的未来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