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妹倏地瞪眼,冷漠地回道:“我说了,没有杀人就是没有杀人。”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今日,夏珩要闭门审案,肯定是顾锦年和云长依逼着他,将整件事都掩盖好。

他们以前看云长依,就如仰望神女一般,而现在,觉得她连青楼楚馆里的女子都不如,起码青楼女子表里如一。

还有冯若兰,要知道,当初他们都把冯若兰当成是为夫守节的贞洁烈女,可这对母女就是活脱脱的骗子。

云长依见众人看自己的各色目光,不免感到了一种耻辱。不过,她还是抚定心神,心平气和地跟许母说:“老人家,能不能等尚书大人验过文书的真伪后,我们再好好说话。”

“不然,你这样给我们乱扣帽子,让我们一家以后该怎么做人?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针对我。不要去对付我的母亲和妹妹。我们初来金陵时,就已经受够了非议,我不想要让她们今后再也不能在金陵立足。”

说罢,她的眼眶一红,泪珠差点就要迸溅出,楚楚可怜,不禁叫人怜惜。

许母一听,也是眼睛一红,哭的稀里哗啦,比她更委屈。

“你是说我这糟老婆子嫌命太长,专程造了两份文书,来挑你的不是?”

“好好好,你是县主,是将来的三皇子妃,我们小老百姓得罪不起。我们走就是了,就当老爷当年喝醉酒,许下婚约也是说的胡话。”

云长依心中不断地冒着怒火,跟这种年纪的老婆子沟通真困难。她无助地望了下顾锦年,顾锦年又在无形中给夏珩施加压力。

夏珩怒地一拍惊堂木,“老人家你满口胡言,到底是受什么人指使,如果从实招来,或许还能够从宽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