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虽说跟她去广元寺祈福,其实并没有去,而是带云小妹来看了那么一出。当然,她没让云小妹看到最后冯若兰踹脚的那一幕。
云浅寒那个蠢货她哪能指望,她真正想要笼络的人是云小妹!云小妹从来都不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复,但她和云浅寒是一母所出,十分在乎云浅寒,自然是不能看到云浅寒被欺负得那么惨。
所以,她要故意挑起云浅寒跟冯兮和的矛盾,让云小妹恨冯兮和,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
“我需要做什么。”半晌,云小妹幽幽地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向云长依,没有多余的亲情可言。
“小妹,我就知道你会听长姐的。”云长依亲昵地牵了她的手,靠近说:“冯兮和不在乎自己的命,但她不能不在乎有个人的命。我记得你和妙僧的关系好像很好,要不你就以妙僧的名义写封信如何?”
“好。”云小妹听了,忽地一笑,“有件事,长姐不说妙僧,我倒是忘了。他云游四海时,曾留下一只鹦鹉在我这,我想,长姐你会喜欢的。我去给你拿来。”
鹦鹉?云长依纳闷着,云小妹就起身去取,半晌后,她回来时,左肩上已然多了只五彩的鹦鹉。
鹦鹉的个头比一般的要大,体毛颜色衬着她雪白的衣裳,愈发显得云小妹跟俗世红尘格格不入。
“去。”云小妹摸了摸鹦鹉的头,对着它吹了一口,鹦鹉就主动扑簌这翅膀飞到了手背上。
“这是?”云长依有些不解,只是感觉这鹦鹉或许会对她有用。
云小妹莞尔,“长姐你可知,二姐是因为大小姐给她下了热肺散的毒药,才会在跳舞时,浑身散发出恶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