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死了,还不下去。”

“我看她是想再让裕王爷的人把她丢进湖里洗干净吧。”

……

方才还仰慕她的一些公子都纷纷厌恶地议论着。

云浅寒被众人憎恶的眼光看的实在受不了了,“哇”得一声哭出来,抱着头躲到了一个角落里。

“兮和,该你了。”顾锦城在冯兮和身边友好地提示,随即望了望顾时引那边的画舫担忧地问:“方才,裕皇叔没有为难你吧。”

自从从顾时引的画舫上出来后,众人的眼光都围着她转,揣测她是否遭受了什么凌虐。可看她的样子,不像发生了什么。

冯兮和面色如常,没有回答就径直走到了水榭的中间,让丫鬟们去准备笔墨和宣纸,以及另外一种特殊的笔。

她说自己不会作诗,其实并没有说谎。在小的时候,她还会听话地跟着父亲学诗词,教她的师傅也是金陵城最有名的女学大师。

可是,自从云长依母女来了后,她们就拐着弯得教唆她厌学。她生来叛逆,父亲性格懦弱,也不会强迫她,她也就着了这对母女的道。

如今,诗词忘的差不多了,她能记得的就是作画了。因为,在毒宗的那段时间里,她对顾锦城的感情深入骨髓,几乎日日都在描摹他的容颜。

现在想想才知道前世的自己有多傻,因为一个儿时的诺言,在爱上顾锦城后,对顾锦年心怀愧疚,只好将这份感情感情深埋在心底,日日作画。可顾锦城从头到尾都只是将她当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