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成绩一般、家境普通的女生也报名来补习,但来了两回,就再也没来过。
也没人欺负她,没人怎么着她。
就是大家一块学习讨论的时候不怎么带她,那种氛围让她有种无法融入的感觉,就再也不去了。
时卿找借口跟着亲妈一块去外婆家玩了,时父气得骂她不懂得珍惜这么好的机会,就知道玩。
任凭时父气得青筋凸起,时卿也没留在家里补习功课。
晚上时卿回到家,进了房间就看到崔丽清在自己房间里还没走。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是我让她留下帮你复习功课的。”身后走过来的时父说,“白天的课你都没听,我拜托崔丽清同学晚上帮你复习,一会儿吃完晚饭,你们就在房间里写功课,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崔丽清。”
时父非常重视成绩好的学生。
你是什么成绩,他对你就是什么态度。
而且他性格顽固,思想比较古板。
因此在他的教学生涯中,优等生特别喜欢他,普通生对他无感,差生中有些人特别讨厌他。
时父的决定,时卿反对是没有用的。
晚上两人一块在房间里写功课。
刚到九点半,崔丽清就说困了,然后回床上去休息了。
时卿按原主的学习习惯,作业写的差不多,就开始背单词。
“卿卿,你背单词的声音有点大,吵到我休息了。”崔丽清泪眼盈盈的柔声道。
“你凌晨一两点起来背单词的时候也吵到我了。”时卿不客气的说,“每次你留在我家写作业,晚上才九点多就要睡,还不让我发出声音,我每次都顺着你,不背单词了,让你休息,可你凌晨一两点起来背单词吵得我没法休息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