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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卿也插不上嘴,想告诉她们,他下午就走了,但母女俩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当他是空气,他放下礼品就出去了。

“妈,哥要是不肯给我捐肾怎么办?”等时卿走了,汪时淼才害怕的问。

她等着肾救命呢。

“他会同意的。”廖荷花非常肯定的说,“再等几天。”

自己的儿子,自己还能不了解?

他什么时候翻出过她的手掌心?

一连几天,时卿都没再来医院探病。

母女俩都觉得奇怪,以为时卿出了什么事,来不了了。

最后廖荷花忍不住给时卿打了电话。

这是从她自打生下儿子后,第一次对儿子冷暴力后主动找儿子的。

原主还是婴儿的时候,哭得嗓子都哑了,她也当没听见,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会儿住在村子里,周围的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劝她哄哄孩子,看看是饿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几个月大的小婴儿哭成这样,一个当妈的怎么能当什么都没听见?

“妈,我人在外地上班,淼淼有您照顾,我在那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回来上班了。”时卿坐在办公椅上接着电话,“淼淼的医疗费住院费都不低,等到有匹配的肾源做手术时还要缴纳手术费,以及后续的治疗得要不少钱,我来上班多挣点钱给淼淼治病。”

“你去外地上班了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害得妈担心了你好几天。”廖荷花责怪的口气说。

“妈,我走那天去医院看淼淼,是想跟你们说的,但插不上话。”时卿说得很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