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时淼不想下地,要在床上吃。
时卿说了好几遍不许在他的床上吃,廖荷花和汪时淼都答应的好好的。
做完最后一道菜,时卿将菜端了出来,又将鱼头汤也盛了出来。
“儿子,别忙了,坐下我们爷俩喝一杯。”汪父今天很高兴,主动给儿子倒了酒。
“我先去叫淼淼一块出来吃饭。”
时卿正要去房间叫人,被廖荷花叫住了。
“不用叫她,淼淼说她不饿,不吃饭了。”
“离晚饭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不吃午饭下午会饿的,我去叫她。”时卿脱下围裙放在一边,就准备去叫人。
“不用叫她,下午她饿了再吃也一样。”廖荷花的表情有点怪。
汪父捏着白酒杯的手有点泛白,“孩儿他妈,你去喊淼淼出来吃饭,儿子忙了一中午,很辛苦,让儿子坐下和我喝两杯,你赶紧去叫!”
“你今天吃枪药了!”廖荷花发现一向不管事的丈夫今天有点不正常,起身就去了主卧。
时卿这才注意到一大桌子的菜少了几盘妹妹最爱吃的菜。
汪时淼坐在床上正边喝鱼汤边看剧,新买的蚕丝被上掉了很多食物残渣。
“淼淼,出来吃饭吧,别在床上吃了,被子上都掉的残渣。”廖荷花温和的哄道。
“啊……烫!”汪时淼被鱼汤烫了一下,赶紧拿开,动作太大,一碗鱼汤洒了半碗在床上,让后面进来的时卿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