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村西的老王叔等了几天都没得到信,等不及自己跑过来问了。

王桃一口回绝了老王叔,说她磨破了嘴皮子,都说不通时卿。

之前想让时卿嫁给老王叔,就是想毁了她一辈子,让她以后每日每夜都被一个酒鬼折磨。

但现在时卿跟她要租金和救济金,她说那些钱给她存着压箱底,要是真说成了这门婚事,到时候老王叔跑来跟她要租金和救济金,她很难找到借口拒绝。

时卿好欺负,但老王叔不好对付。

要是老王叔天天跑她家里来撒酒疯,那她家以后日子还过不过!

索性断了老王叔的念想。

总之,这吞下去的钱,她是绝对不会吐出来的。

打发走了老王叔之后,李秀儿急了,“妈,你怎么就这么打发走了老王叔?说不通时卿,我们可以想办法给她来个生米煮成熟……”

“不能让时卿跟了老王叔。”

王桃将情况跟李秀儿说了。

李秀儿知道自己亲妈吞了时卿不少钱,但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

她结婚时,一分钱嫁妆都没陪。

说这婚结得太突然,没时间准备嫁妆。

没时间准备别的,还没时间准备钱吗?

李秀儿心里默默惦记上了王桃手里的钱。

第6章 过河就拆桥6

李秀儿主动回了婆家,将这事告诉了王海涛,两人一起算计起了王桃手里的钱。

王海涛的父亲瘫痪在床,每个月都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有的是借钱的借口。

王桃没有想到自己女儿女婿打自己钱的主意,后悔将钱的事告诉李秀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