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是生气,没什么好丢脸的。上次视频的事你瞒着我,这次我又冤枉你,我们两个现在就算扯平了吧。”
“你好像很喜欢跟人扯平。”
“错,我只跟你扯平,其他人我一定要高他们一寸半寸的。”田净植义正言辞地拍拍他的胸口,好像给了他多大的优惠一样,“真的,开天辟地头一份哦。”
薛灵乔低头看着她,没说话,沉静的眼眸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扯平。
田净植一看有戏,继续循循善诱:“而且我还是你的房东、饭票、仇人巡视雷达,还欠你一部百万豪车,所以你一定要抓紧这个跟我和好的机会。”
难得田小姐这副急于推销自己的样子,薛灵乔心中早就不计较,只是单纯的想闹下别扭,年纪大的人也有年纪大的人的尊严。他眉眼都融化开了般,眼角微垂,好笑的模样:“这么一说,我的好处比较多?”
“那是肯定的。”她摇摇他的胳膊,撒娇道,“走吧,我请你喝新鲜的石榴汁,好不好?”
“喝腻了,樱桃汁有吗?”
“我可以让冯冻冻改名叫樱桃吗?”田净植嘿嘿傻笑,“就怕没有个那么大的榨汁机。”
“……”
吻着吻着就习惯了 04
藤椅上的庄园主人静静听着张侦探汇报薛灵乔在超市帮助老婆婆而进警局的事。
庄园主人的笑意有些玩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薛灵乔还真是喜欢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虽然年代有些久远,但是一百多年前的事还历历在目。
那时他叫来宝,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他和娘从北边逃荒而来,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娘也生了病,遇到当地的匪兵抓壮丁。
他和娘被追躲进一条小巷里,躲在一户人家后院的门口,听着不远处因为丈夫被抓走而绝望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