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呆了十几分钟,田净植绕着床走了一百多圈,心里乱如麻,完全想不出任何对策。
一直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冯冻冻。
“你有什么事吗,冯助理,我现在都火烧眉毛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现在有件更火烧眉毛的事,你爸妈知道你家住的不是表兄弟了,正赶过去……”
田净植崩溃了,她花那么多方便面是雇冯冻冻来做马后炮的吗?
“ohygosh!我真希望三十分钟前接到你的电话!我被我爸妈逮到,薛妖怪把我压在沙发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随口说了一句我怀孕了。好了,我知道我说了没脑子的话,可是我爸妈在拼命地打薛妖怪,我真的很怕薛妖怪发狂扭断他们的脖子。现在我爸妈在楼下跟薛妖怪聊了二十分钟了……”
冯冻冻犹豫道:“你确定……现在大乔哥在跟他们聊天,而不是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田净植一惊,好像被提醒了什么,冷汗顿时爬上了脊背。田净植猛地打开门冲了出去,然后她看到了客厅里的情形,吓傻了。
手机里传来冯冻冻惊恐的声音,“田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看到什么了?难道是……尸体?”
尸体算什么,她看到的可比尸体还要劲爆……
客厅里,田父正微笑着伸手去接薛灵乔递过来的茶。而刚才还大发雷霆的田母捂着嘴正像个少女一样娇笑,一派和乐融融。
这画面简直太恐怖了好不好。田净植惊恐地回到客厅,对薛灵乔挤眉弄眼,可薛灵乔根本不理她。
田净植转头看向田父:“爸,你喝他敬的茶啊?”
田父嗔道:“怎么?我们要是今天不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喝上这杯女婿茶啊?”
薛灵乔俨然一副乘龙快婿的模样,劝道:“父亲大人,请消消气。”
父亲大人?谁允许他这么喊的?
田母也温顺地点头附和:“算了老田,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改日再和女婿谈下婚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