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鸿听见这话,像是没怎么多想,问道:“哥哥姐姐平时也会吵架吗?我听说,晏霖哥可是很宠姐姐你的,以前他在会所跟朋友玩,你一生气,当着好多人的面,往他脸上泼酒。真有这回事吗?我听大家都在传,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你不也说出来了吗?易初想,这女人当着晏霖面旧事重提,不就是为了刺激他,让他想起那件丢脸的往事,让他更加觉得他在自己这儿不受尊重吗?
易初先是不说话,沉默那么一小会儿,才咬着唇,可怜兮兮看了看晏霖,轻轻叹气。
“是真的。不过那件事我也好后悔的。我那时候太年轻,太冲动,占有欲也太强了。
他们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逢场作戏,可我那会儿醋坛子打翻,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对不起,老公,我给你丢人了。”
易初说着,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
其实晏霖知道,那会儿易初压根不爱他,跑过去泼酒,也不是因为吃醋。
这事儿的确让他在圈里挺没面子的,打那以后,大家都传他是「易管晏」——易管严!
不过他倒没觉得多不好。
易管严就易管严。
易初真愿意管着他,他还高兴呢。
他就服她管。
晏霖看着易初在这儿又是道歉又是哭,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行了,过去的事翻篇儿了,不许再提。”晏霖宠溺地摸摸她脑袋。
季安鸿发现,这些年易初虽然跟晏霖分分合合,但直到现在还留在他身边,果然不是个好惹的,也不是个蠢的。
不管自己用什么话术,都没把易初给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