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把那只扇他的手伸到他眼下。
手突然颤抖起来。
易初语气假得不能再假:“啊呀,坏了!怎么说扇就扇呢?!一定是以前扇得太多,这手啊,都形成肌肉记忆了,自动就往你脸上招呼去了!”
说着,一脸发愁地抬头看他:“怎么办啊,咱俩可真够般配的,我一只手坏了,你一条腿废了。”
晏霖抓住她那只颤颤巍巍的手:“别瞎说,没废。医生说了,好好养着,能恢复。”
易初摸摸他那条受过伤的腿:“那要是养不好,恢复不了,真废了呢?”
晏霖一把捏住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语气又狠又坏:“废了就废了,老子一条腿也能把你搞哭。”
易初推开他,倒头躺下,害羞得捞起被子蒙住脑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浑话!
她不知道,晏霖不仅有心情说浑话,还有精力干混账事呢。
晏霖的手攀上来,易初心里一紧,赶快给他打掉。
“你想什么呢?医生说了,得好好休息!”易初横眉嗔怪。
晏霖死皮不要脸:“那个建议,只是针对普通人。像我这种骨骼清奇天赋异禀的,不需要休息。”
“呃……”易初感慨,自己要有他这么厚的脸皮,啥大事儿干不成啊,“那倒是,别人是人,你是狗。”
晏霖单手撑床,另一只手把易初的嘴捏得嘟起来:“哎,小嘴儿真甜,来,哥哥亲一口。”
易初偏不给他亲,左右摇晃脑袋。
俩人正在床上闹呢,病房门忽然开了。
易初吓得扭头一看,是护士进来查房。
她见晏霖还撑在自己上面,一巴掌拍在他肩膀,眼神示意他躺平。
晏霖脸皮厚,就是不躺下,转脸看着那护士:“我没什么问题了,明天可以出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