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之前,佣人就把她的衣物重新整理清洗过一遍。

“晏霖哥哥,我能找你说会儿话么?”易初站在门口,双手放在前面交握着,小心翼翼问道。

失忆后,她的神态和姿势,跟十八岁那会儿完全一样。

所以关于母亲对她装失忆的指责,晏霖压根不信。

晏霖放下手机,冲她笑了笑:“进来吧。”

易初走到他跟前,老老实实站着。

晏霖坐在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坐。”

易初不好意思坐过去,仍站着不动:“就这样说吧……”

晏霖歪了歪头,看着她笑:“有事儿?”

易初点点头,咬着唇,难以启齿。

“怎么了,住着不习惯?”晏霖问。

易初摇头。

晏霖见她脸上浮起红霞,蔓延到了脖子根,害羞极了的样子,一时纳闷:“初初,你——”

“我腿上有个纹身!”

易初咬牙闭眼,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晏霖愣住,随即也慌了片刻神。

“噢,那个啊,那是——”

他摸了摸后脑勺,总不能直接告诉她,那是自己当初不做人,逼着她去纹的吧?

他有嘴也说不出口。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废话来:“咳,是有那么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