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霖冷眼掠过来:“不想干了就直说,用不着搁这儿跟我扯。”

管家急得冷汗都冒出来。

到底是没有扛住晏霖给的压迫感,什么都说了。

晏霖听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甚至只是像听一件关于陌生人的事。

管家擦着额头的汗离开房间。

晏霖坐在沙发上,往嘴里塞了一支烟。

却久久没有点燃。

像是这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他爱的女人,要结婚了。

跟别人……

他们将在一个月后办婚礼。

说起婚礼,他还欠她一场婚礼呢。

他们结婚一场,除了小红本儿,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给过她。

连婚戒都没有。

其实婚戒晏霖买过的。

在美国的时候。

他买的是一对,情侣款。

蒂芙尼的,他也品不出好不好看,只想着往贵里买,好让他的妻子戴出去不丢份儿。

那对婚戒,晏霖始终没有再拿出来过。

没有给易初戴上,也没有给自己戴上。

他的心,其实早为她锁上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

「易初」这两个字,在他心里,再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那是他青春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