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祺吐一口烟圈:“他要知道咱俩结了婚,搞我那是肯定的。不过这事儿你别管,天塌下来我扛着,只要你名字写进我家户口本儿,他敢欺负到你头上,老子砍死他。大不了一命抵一命,死刑就死刑。”

这番话不管是真是假,都给易初感动到了。

她红着眼圈,沉默好一会儿,问道:“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以前在会所,你到底给我下药了没?”

段少祺脑袋往后一仰,捂着额头:“艹,祖宗啊,你他妈还惦记这事儿呢?!我要是说没有,你肯定不信,我要是说有,你——”

“那到底有没有?”

段少祺服了她了,半开玩笑半逗她:“有有有,我馋你身子很久了,我——”

话没说完,易初一个耳光扇过来:“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她三番两次冤枉自己,非说自己给她下药,现在又莫名其妙甩自己耳刮子,段少祺也气了:“你他妈怎么动不动扇人脸啊?”

“谁叫你不做人在先?不过我爱扇人这点,晏霖也挺烦。”

段少祺有些意外:“他能让你扇他脸?”

易初耸了耸肩:“也就扇了千八百遍吧。”

段少祺冲她竖起大拇指:“牛逼啊易初,我以为敢动晏霖脸的人,还没出生呢。”

易初没搭腔,他沉默片刻,又说道:“不过我是真没想到,晏霖能这么惯着你。艹了,他把你给惯得这么狂,回头你不得天天甩我耳刮子?不行,咱得立个规矩,可不兴随便动手扇人啊。”

易初白他一眼:“我对人很礼貌,对禽兽才这样。”

段少祺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烟,食指冲着她点了点:“哎哎哎,骂谁呢这是?我可是你爹的救命恩人,懂点儿礼数啊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