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声不吭,却在下一秒,翻身将她按在沙发上。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很快便要进入正题。

易初却在紧要关头不让他得逞——

“明天我要飞回去见念念!”

她死死按住男人的手。

男人冷哼一声:“你想得美。”

他不同意,易初也不妥协:“我就要见念念!不让我见念念,我就——”

“就什么,嗯?”男人狠狠盯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给吞了。

易初把嘴凑到晏霖耳边,轻轻呵气,说了三个字。

短短三个字,都快把晏霖给逼疯了。

他从未从易初嘴里听到过这种话。

在他心里,易初哪像是能说这种话的人!

偏偏这样三个字,这会子让他又生又死。

到底还是没忍住,让她遂了愿。

可那关头,又有哪个男人忍得住?

况且这半年,他忍了又忍,多少次在梦里重温他们的曾经?

又多少次在深夜醒来,看着空空的枕边,寂寞地一根接一根抽烟?

太多太多次了……

他不想忍,也忍不了了。

这一晚两个人都很疯。

晏霖狠起来,易初实在是怕。

为了见孩子,她只好忍着,受着。

可真要实事求是说起来,她也不是没有失神过。

好几回她恍惚着,朦胧泪眼望着他,一声一声叫「哥哥」。

晏霖喜欢听她管他叫「哥哥」,易初知道的。

她和程晋白是发小,从小就管程晋白叫「晋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