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孩子而言,她也不是一个好母亲。
可当时那关头,晏霖拿孩子要挟自己回到他身边,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丢下孩子自己回来这个举动,无非就是想告诉晏霖,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法用任何人,任何理由,将她绑住。
哪怕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也不行。
深夜,沉睡中的易初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以为是饶毅博忘了带钥匙,起床去开门。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易初从猫眼里什么也看不到。
手刚放在门把上,她忽然提高警惕,问了一声:“谁?”
外面那人也只说了一个字:“我。”
单单这一个字,易初就听出来了外面站着的人是谁。
她转过身,靠在门上,闭着眼不再说话。
外面那人柔声哄道:“初初,开门,咱们好好谈一谈。”
第122章 他恨自己
谈什么呢?
还有什么好谈的?
好话赖话,易初早就说尽了。
当初多少次主动跟他好好谈,放下尊严,掏心窝子劝他,求他,有用吗?
得到的回应,除了沉默,亦或是变本加厉的羞辱,还有什么?
往事不能回想。
次次回想起来,都叫易初难受得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