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小了。

这么些年,从某种意义来讲,都只有过彼此。

只忠于彼此。

每当她被送去云端,都会忘了他是谁。

忘了他曾经对自己做过什么。

完事过后她也会悔恨,会在心里痛骂。

骂自己为了那点子欢愉,脸都不要了。

她总是一边默默骂自己,一边无声地哭泣。

她对他,自然是谈不上爱的。

只有恨……

恨毒了他。

恨不得他死了才好。

可回回他伺候她,他柔情待她的时候,她又总是无力抗拒。

在保莱酒店总统套房过夜的这天晚上,易初想通了很多事情。

以前她总觉得,这么多年的青春,都喂了狗。

这天晚上,她转了个念头,心里想,就当这么些年,自己白白女票了个鸭吧。

她在精神上自我安慰。

所以这天晚上她也尤其投入。

早晨醒来时,她还吻他了。

只是轻轻在他额头,点了那么一下。

他其实早就醒了。

被她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后,他睁开眼睛,灼热的目光锁在她脸上。